以公益诉讼破解商业短信退订费困境

  以公益诉讼破解商业短信退订费逆境

  不少电商平台均有短信推送商业广告的形式,但并未明确短信退订费由谁肩负。去年,某生鲜电商平台被用户王女士告上法庭。法院认定,用户协议中未约定退订用度谁肩负,讯断由平台方肩负0.1元短信退订费。日前,该生鲜电商平台更改用户协议,新增一条:退订费由用户自行肩负。对此,状师示意,这属于霸王条款,应认定无效。(1月18日《工人日报》)

  该平台对用户协议作了修改,新增“如用户选择通过电话或短信方式解决退阅,请自行肩负响应电信资费”的条款,这显然是“吃一堑,长一智”。在平台看来,既然已往由于没有约定短信退订用度而输了讼事,那么直接写明退订费由用户自行肩负,就可以一了百了。事实上,这不过是平台自以为是的“抖灵巧”,在执法上站不住脚。

  凭据《民法典》第四百九十七条,提供花样条款一方不合理地免去或者减轻其责任、加重对方责任、限制或者清扫对方主要权力的,该花样条款无效。平台的用户协议是商家单方制定的重复性使用条款,属于典型的花样条款,应当遵照公正原则确定双方的权力和义务。对于平台推送商业广告短信,用户发送退订短信是行使拒绝吸收权力的行为。平台通过花样条款让用户肩负短信退订用度,显然是限制了对方权力,加重对方肩负,应属无效的花样条约。换句话说,若是再有消费者为此打讼事,该平台还得败诉。

“大头娃娃”事件需要追根溯源

经有检测资质的第三方机构检测,已确认召回的涉事产品“益芙灵多效特护抑菌霜”和“开心森林一抹舒宝宝皮肤抑菌霜”含有氯倍他索丙酸酯,企业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

  可问题在于,现实生活中很少有人像王女士那样较真。究竟,与0.1元的短信资费损失相比,维权成本要大得多,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神。指望每一个通俗消费者去提起诉讼,并不现实。纵然有凤毛麟角,电商平台只是对个案当事人举行赔偿,可谓“九牛一毛”。况且,眼下商业广告短信普遍存在退订难,甚至回复短信退订后,推送频率反而增多。在一些消费者看来,能够真正退订商业短信的,已经可以称得上是“良心商家”了,自己肩负短信退订费只当“破财消灾”。

  然而,退订费由用户自行肩负,终归既不合理,也不合法。更主要的是,该平台的做法开了一个恶劣的先例。现在,许多电商平台都有短信推送商业广告的形式,普遍只约定用户回复短信退订,并未明确退订短信用度由谁肩负。若是该生鲜电商平台更改用户协议获得“默许”,难免有其他平台纷纷仿效,团体违反执法原则和商业伦理。

  0.1元的商业短信退订费该由谁出,事小理不小。面临消费者“追鸡杀牛”的维权逆境,需要有关部门站出来为消费者撑腰。一方面,有关部门应约谈电商平台,要求其删除霸王条款,并允许用户通过APP免费退订商业短信。另一方面,鉴于“短信退订费自行肩负”侵犯了不特定多数消费者利益,各级消协组织可以提起公益诉讼,要求电商平台住手侵权行为,并肩负赔偿责任,从而倒逼其敬畏消费者权益,摒弃“店大欺客”念头。

【编辑:叶攀】

原创文章,作者:admin,如若转载,请注明出处:https://www.2lxm.com/archives/4814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