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 全国多地政法系统出现塌方式腐败,一场更大的整顿风暴即将来临

原题目:天下多地政法系统泛起塌方式溃烂,一场更大的整理风暴即将来临

原创 全国多地政法系统出现塌方式腐败,一场更大的整顿风暴即将来临

政法系统“刮骨疗毒”

本刊记者/黄孝光

发于2020.8.24总第961期《中国新闻周刊》

“我曾经和人人一样,享受着组织给予的优厚待遇。但由于侥幸心理作祟,忘了组织的要求,踩了纪律的红线,在享受天伦之乐的年数却身陷囹圄,身败名裂。”

7月27日下昼,河南灵宝市政法队伍教育整理“以案促改”警示教育大会上,灵宝市公安局原副局长刘占强的忏悔录音回荡在会场。去年9月,曾分管矿山大队事情的刘占强被查。现在,他成为400余位前同事引以为戒的负面典型。灵宝市公安局局长李小豆在会上示意,灵宝公安积疴深重,已经到了“不整不行,不抓不行”的境界。

自扫黑除恶专项行动以来,灵宝市政法系统不停有官员涉案被查,正履历崩塌与清毒的历程。除灵宝外,天下多地的政法系统泛起塌方式溃烂,对政法系统的整理迫在眉睫。

今年7月8日,中央政法委召开会议,正式宣布启动天下政法队伍教育整理试点事情。建立“天下政法队伍教育整理试点办公室”,由中央政法委秘书长陈一新担任办公室主任。中央政法委确定了5个市本级及4个县(市、区)的有关政法单元和2所牢狱作为试点单元,试点整理为期三个月。

灵宝市作为政法系统教育整理的4个县级试点单元之一,先行一步,“正在起劲打造新时期‘延安整风’的灵宝样本”。8月15日前后,灵宝等试点区域完成教育整理的第一环节——学习教育,接下来将进入自查自纠环节。

“核办问题环节是真正要拿人的。”一位靠近灵宝政法系统的人士以为,近期天下有30多名政法官员接连落马,但这只是前奏,“一场更大的整理风暴即将来临”。

“中央来人了”

“若是身边某个人突然联系不上,大概率是被查了。”据前述灵宝人士先容,试点以来,灵宝市公安局干警险些天天都被放置学习或考试,主要情绪随之伸张。

作为地处豫陕晋三省接壤地带的县级市,灵宝市最近受到亘古未有的关注。早前,灵宝个体涉黑案侦办受阻,公安部曾派专案组介入观察;现在,天下政法队伍教育整理试点事情办公室主要领导正在灵宝举行深入调研。

开展政法队伍教育整理的信号很早就释放出来。今年1月召开的中央政法事情会议上,中共中央总书记习近平作出主要指示,要求以政法队伍教育整理为牵引,“建设一支党和人民信得过、可靠、能放心的政法铁军。”今后,多地传出整理信号,直至7月方案落地。

原创 全国多地政法系统出现塌方式腐败,一场更大的整顿风暴即将来临

(7月15日,天下政法队伍教育整理试点事情第二驻点指导组暨三门峡市政法队伍教育整理试点事情发动部署会召开。图/灵宝市公安局)

这是一场由点及面,席卷公、检、法、司法行政机关、牢狱和平安机关等整个政法系统的整理行动。在取得试点履历基础上,教育整理将从2021年起自下而上逐级在天下政法系统铺开,到2022年一季度前完成义务。

“‘中央来人了’是动真碰硬最有说服力的信号。中央呼吁既下,不少问题官员应声落马。”微信公号“中央政法委长安剑”在相关推文中举了一个例子:不久前义马市人民审查院党组书记、代审查长曹样婷涉嫌严重违纪违法,自动投案;值得注意的是,曹样婷此前的身份是灵宝市审查院党组副书记、副审查长,她在灵宝市政法系统任职已超20年,而灵宝正是此次整理的试点单元。此外,7月13日江苏省审查院原党组副书记、副审查长严正被查,成为此次整理行动最先后落马的首个正厅级官员。《中国新闻周刊》不完全梳理发现,自整理试点事情启动以来,天下已有逾30名政法官员被查。

此次教育整理,灵宝、呼兰等地的公检法司被纳入试点局限。有谈论以为,将这些“难啃的骨头”作为试点,既可以为接下来的天下铺开提供更多可借鉴的履历,又展现了中央消灭积存多年顽瘴痼疾的刻意。

凭据计划,此次教育整理试点分学习教育、自查自纠、整改总结三个环节。进度上,学习教育环节原定8月5日竣事,但因现实启动时间比预期晚,中央政法委将其延续到8月15日左右。

呼兰区政法队伍教育整理事情领导小组向《中国新闻周刊》提供的资料显示,停止8月14日,呼兰区已完成学习教育阶段义务。“在学习教育环节,公安局深入剖析自身建设的人情文化盛行、黑恶势力影响恶下等五大问题,建立了整改台账清单,挂图整改;审查院针对案件比居高不下的顽瘴痼疾,综合施策,案件比稳步降低;法院对自身信访、违法违纪案件、审讯营业举行了周全排查整改,梳理违法违纪问题线索54条,已核查完毕27条。”

此外,呼兰区还教育引导有问题政法干警放下头脑包袱,争取宽大处理、洗心革面,现在已有31名区公安分局民警递交了涉嫌违纪问题自查讲述。

“伞黑一体”

中央政法委明确示意,此次整理要消灭“害群之马”,实现对政法系统“刮骨疗毒式的自我革命”。政法系统“害群之马”的一大显示,是充当黑恶势力的保护伞。

一名熟悉灵宝政情的人士向《中国新闻周刊》示意,扫黑除恶行动中,“灵宝政法系统不只被连锅端,连炉灶险些都被拆了。”

2018年以来,河南灵宝市的四大班子及政法系统官员大面积落马,停止去年年底,至少22名前任或现任官员被查或被判刑。这些落马官员,包罗灵宝延续两任市委书记乔长青、李宏伟,市长级干部(正处级)李少白,市人大常委会原主任张社平,市政协原主席张成宝,市委政法委原书记赵龙,原副市长杨社军、周增顺,市公安局原局长宋中奎,公安局原党委委员马松涛、刘占强、李灵伟,市审查院原审查长杨红岩、副审查长唐洪敏等。

此外,2019年11月13日,河南省公安厅原副厅长、灵宝人许宝成自动投案;2019年11月25日,河南省人口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原巡视员、曾任三门峡市委政法委书记的赵长法退休8年后落马;今年4月,河南省三门峡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王振清自动投案。前述知情人士告诉《中国新闻周刊》,此三人均牵涉马长江涉黑案。

马长江是灵宝市一名金矿矿主,自2001年以来牵涉多起抢矿致死事宜。《中国新闻周刊》早先报道,马长江胆子大、有气概气派、肯砸钱,收买了不少公职职员;相关起诉书亦提到,“马长江等人对下层党政国企干部举行利益输送,形成‘以陋规养黑伞’的玄色经济利益链”。2018年3月,马长江因涉黑罪名被立案侦查,随后诱发灵宝政界地震。

“灵宝甚至三门峡的政法系统自上世纪80年代黄金产业生长以来,逐渐被金矿老板渗透侵蚀,形成打不透的关系网,而马长江案揭开了这个盖子。”前述知情人士举例称,在灵宝黄金重镇朱阳镇,包罗梁宝民、马松涛、刘赞吉等多任派出所所长因涉黑或充当保护伞被查。教育整理最先后,灵宝市公安局旗下公号亦发文提到,黄金产业让灵宝市一度被评为天下百强县市,但同时矿权众多、形势庞大,种种经济纠纷、社会矛盾相互交织,给当地治安形势带来了很大影响。“一些造孽企业主甚至黑恶势力未获得彻底铲除,一些政法干警受之侵蚀,抵挡不住诱惑,违规做生意办企业、入股黄金矿山,甚至加入刑事案件、充当‘保护伞’等征象还没有完全禁绝,给政法队伍形象造成了恶劣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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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4月被天下扫黑办挂牌督办的灵宝“梁氏兄弟”案,则反映了政法系统“害群之马”涉黑的另一面。灵宝市公安局原副局长、正科级侦查员梁宝民在上世纪90年代破获多起要案,曾获评天下优异人民警察、天下公安系统二级英模,但同时和其兄弟梁宝成结成“伞黑同盟”;凭据警方转达,梁氏兄弟涉嫌危害公共平安、巧取豪夺、寻衅滋事、强迫买卖等多个罪名。

在天下局限内,公安机关领导干部涉黑、“伞黑一体”的征象并不鲜见。今年6月,天下扫黑办披露的新疆兵团石河子公安局原副局长白波涉黑案中,白波团伙被判断实行有意伤害致人殒命、有意杀人(未遂)、销售运输毒品、开设赌场、非法拘禁等62起犯罪。

“生物的生长需要依托生态系统的存在,黑恶势力同样云云,需要有知足其生计需求的特定条件。政法系统有追惩黑恶势力的职责,历程中和黑恶势力存在生态环境的交互,有些人就容易陷入对立的生态系统当中去。”中国犯罪学学会副会长、上海社会科学院法学研究所教授魏昌东对《中国新闻周刊》注释。

扫黑除恶专项斗争下,天下政法系统的害群之马被加速消灭,组成此次政法系统开展教育整理的大靠山。中央政法委对害群之马的注释中,除黑恶势力“保护伞”外,还提到对党不忠诚不忠实的“两面人”、执法司法溃烂,以及党的十八大以来不收敛不收手的溃烂几种情形。

据《中国纪检监察报》统计,停止7月28日,十九大以来政法系统中共有5名中管干部、124名厅局级干部被查,包罗公安部原副部长孙力军等,4名中管干部、80名厅局级干部受到党纪政务处分。中央纪委国家监委官网日前宣布的《消灭故障司法公正的绊脚石》一文则提到:从查处问题看,有的滥用职权,办“人情案”“关系案”“款项案”;有的甘于被“围猎”,行使职务上的便利或影响,为他人谋取利益,放肆索要、收受财物;有的违规干预和加入行政许可事项;有的不仅不严肃查处黑恶势力,反而纵容涉黑涉恶流动,充当“保护伞”。

“近些年来,政法系统消灭害群之马的力度逐年加大,但形势依然严重。”在7月8日试点事情发动会上,中央政法委秘书长陈一新示意,周全从严治警一刻不能放松。

原创 全国多地政法系统出现塌方式腐败,一场更大的整顿风暴即将来临

(8月11日,灵宝市公安局在窄口水库开展“灵宝市公安局主题党日暨政法队伍教育整理铸魂扬威流动”。图/灵宝市公安局)

沉疴待除

消灭害群之马针对的是已经形成的病灶,除此之外,教育整理还着眼于“治未病”——对于系统内尚不组成涉黑涉恶,然则长期存在的顽瘴痼疾举行整治。

凭据中央政法委的注释,这些顽瘴痼疾包罗六大方面:一是违反防止干预司法“三个划定”;二是违规做生意办企业;三是违规参股借贷;四是配偶、子女及其配偶违规从事经营流动;五是违规违法减刑、假释、暂予监外执行;六是有案不立、压案不查、有罪不究。

“政法干部为了立功而趋利性执法、办假案是普遍存在、长期存在的老问题了,应当是整治顽瘴痼疾的应有之义。”中国政法大学法学院教授何兵向《中国新闻周刊》提道。据他先容,在他署理辩护的吉林一起涉黑案中,警方刚立案便对外宣称破获;为了制造黑社会暴力特征,警方甚至通过挑拨旧案被告人更改口供等方式,从而将已服完刑的案件拔高凑数。

最高人民审查院审查长张军曾强调,审查机关要坚持“是黑恶犯罪一个不放过、不是黑恶犯罪一个不凑数”的原则。在扫黑除恶中,“放过”代表的“护黑”和“凑数”代表的“黑打”征象,组成政法系统溃烂的一体两面。

“这次扫黑历程中,下层的问题是公安太强势,一旦定调,检法两家配合多于制约和监视。整个刑事诉讼并不是以审讯为中央,而是以侦查为中央。”中国政法大学证据科学研究院副教授吴丹红曾撰文提到,相比于云南孙小果案等扫黑除恶的正面典型,包头王永明案“是扫黑除恶专项行动以来一举席卷种种症结的反面教材”“侦查机关滥用权力,审查机关贪赃枉法,审讯机关一意孤行,都在这个案件里原形毕露”。

今年7月,内蒙古包头市稀土高新区法院在包头中院开庭审理王永明涉黑案。庭审中,状师当庭举报公诉人李书耀收受被告人家族30万元,并要求播放李书耀索贿的录音证据;合议庭阻止了录音的播放,并驳回了状师要求李书耀回避的申请。据在庭上实验播放索贿录音的状师袭祥栋先容,王永明案体现了公、检、法在办案审案历程中存在的沉疴。

袭祥栋向《中国新闻周刊》先容,在案件侦查环节,办案民警王刚与王永明存在债务纠纷,但未按相关划定回避;在审查起诉环节,除公诉人索贿问题外,起诉书错漏百出、错字连篇,混淆了犯罪事实和违法事实;在审理环节,一审法院违法借用二审法院开庭,并强行压制状师的辩护权。

“7月12日我们提出让李书耀回避的要求后,合议庭驳回并强行推进庭审。我们无能为力,就和当事人紧要排除了署理。若是让庭审强行推进,按计划7月27日案件就宣判了。”袭祥栋说。排除署理后,辩护状师团体到内蒙古自治区监察委反映李书耀问题,当晚包头警方夜闯状师在呼和浩特入住的宾馆,以“赃款赃物”名义要求查扣状师费,此事一度在网上引起轩然大波。

“办案职员索贿的问题常见,李书耀事宜属于旧问题新体现。”袭祥栋以为,索贿行为对司法公正造成了极大损害。索贿事宜发生后,内蒙古自治区审查院党组召开会议,剖析王永明涉黑案解决中存在的问题并提出要求:“包头市审查机关要针对案件解决中露出出来的突出问题,连系正在举行的政法队伍教育整理,深刻剖析反思,认真吸取教训,严肃执纪问责。”

这次政法系统教育整理,也强调了公安队伍执法办案的问题。7月9日,在天下公安机关教育整理发动部署会上,公安部党委书记、部长赵克志提到,要集中整治执法不公、执法不严,有案不立、压案不查,办人情案、关系案、款项案等问题,集中整治以刑事司法手段欠妥介入经济纠纷,超权限、超局限、超数额、超时限查封、扣押、冻结,影响企业和群众正常生产经营问题;严禁趋利性片面跨区域执法。

7月中旬,包头公安局及九原区分局被公安部纳入教育整理试点局限。据袭祥栋先容,涉嫌受贿的公诉人李书耀现在被监委观察,王永明案则改由乌海市乌达区人民法院审理。

守住“社会公正的最后一道防线”

《中国纪检监察报》日前报道,广水市委原常委、政法委书记周峰被查一案中,一系列隐藏多年的违纪违法案件被挖出,政法委书记、法院院长、审讯庭长、看守所所长、看守所民警团结织就黑恶势力“保护网”;停止今年7月,该案共查处涉及溃烂和“保护伞”问题的31人。

“溃烂的延伸和生长是有纪律的,最早是个体式、独狼式,逐渐演化成家族式、群体式、塌方式。”魏昌东向《中国新闻周刊》示意,司法诉讼的每一环节,都存在溃烂的机遇和可能;一起涉黑案件的发生,或者冤假错案的形成,往往会露出出公检法等多个诉讼环节中所存在的问题,由此使得司法溃烂出现出链状生长的结构,显示就是涉案人数会到达一定的规模。

呼兰区政法系统便爆发了链条式溃烂问题。《中国新闻周刊》此前报道,2018年以来呼兰区打掉了“四人人族”等一系列涉黑案件;因涉嫌为黑社会团体充当“保护伞”,呼兰区14名官员被查。以此为突破口,有关部门进一步拉开对当地政法系统的“反腐清剿”。去年7月,哈尔滨市委原常委、政法委书记、哈尔滨市扫黑除恶领导小组组长任锐忱被查;去年8月,曾任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院长和哈尔滨市人民审查院审查长等职的王克伦落马;今年4月,哈尔滨市审查院原副审查长、纪委原常委刘杰落马。

“一查一串、一端一窝,个体政法系统溃烂行为出现出‘有组织犯罪’的特征,一个案件经常牵扯出多个部门的违纪违法职员。”中央纪委国家监委网站的一篇文章提到,涉及政法系统溃烂案件出现出的群体性特征显著,涉案环节出现链条化。

对于问题发生的缘故原由,中央政法委在对此番教育整理的先容中注释道:“政法机关性子特殊、专业性强,权力相对集中、自由裁量权较大,而侦查权、审查权、审讯权、执行权既配合又制约的体制机制还不够完善,从严监视管理体系还存在一些短板弱项,加上一些政法干警纲纪观、权力观、利益观不正,导致政法队伍政治、头脑、组织、纪律、作风不纯的问题尚未基本解决。”

魏昌东提到,司法是维护社会公平正义的最后一道防线,司法溃烂对整个社会价值观造成最繁重的袭击。“一个国家的司法溃烂成为显著问题,说明损失基本的公正观念了,人们不再信赖这是个平安的社会。若是再不去关注治理,在我们研究溃烂的人看来,是对照危险的。”

上一轮政法系统的天下整理,可以追溯到上世纪90年代末。公然资料显示,因政法队伍中泛起贪赃枉法、徇私枉法、错误执法等大量溃烂征象,在1997年天下人大会议上,最高法、最高检的事情讲述被人大代表“黄牌”忠告,数千名天下人大代表对政法队伍中存在的问题提出了尖锐批评,强烈要求坚决消灭司法队伍中的溃烂分子,由此引发一场规模空前的政法队伍集中教育整理。在那一次清算、整理中,天下审查系统立案观察1557人,有1215人被给予党政纪处分,113人被追究刑事责任,1523名犯有严重违法违纪行为者被开除、辞退;天下法院系统共立案观察违法违纪案件10014件,有2271人受到党政纪处分,221人被追究刑事责任,4221名不合格职员被清算出法官队伍。

种种迹象表明,这一轮教育整理对政法干警形成了壮大震慑。8月14日,三门峡市接连宣布三起政法官员涉黑案情:三门峡市公安局原党委委员、副局长夏东亚因充当恶势力保护伞等严重违纪违法问题,被立案审查观察;三门峡市委政法委原副书记翟万寿因纵容涉黑涉恶流动、为黑恶势力充当保护伞等问题,被开除党籍、降低退休待遇;灵宝市公安局原副局长梁宝民因纵容涉黑涉恶流动、为黑恶势力充当保护伞等问题,被开除党籍、作废退休费待遇。

微信公号“平安灵宝”日前发文称,教育整理为灵宝政法队伍开出‘灵丹妙药’。前述靠近灵宝政法系统的人士提到,8月5日,灵宝市政法干警都填写了自查事项讲述表:“上面说了,自动查与被动查不一样,有问题就说有问题,没问题就说没问题,立此存照。”

中央政法委秘书长陈一新在会上明确示意,第一个环节即学习教育环节告一段落,接下来要进入核办问题环节。“要向干警讲清楚,不查清问题是过不了关的,早讲早自动,不讲就被动。政法领导干部要带头检视问题,敢于拿自己开刀,以上率下自查自纠。”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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