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堡“病毒暗史”:起底美国德特里克堡生物实验室

  3月末,新冠肺炎疫情在全美多地暴发的同时,美国马里兰州德特里克堡陆军流行症医学研究所(USAMRIID)悄然周全恢复了运行。值得注意的是,在疫情暴发前的去年8月,这所在历史上劣迹斑斑的实验室突然被要求关闭。

  作为美军曾经的生物战研究基地,德特里克堡实验室在上世纪中期不仅接手了侵华日军731军队沾满数千人鲜血的生物战资料,还曾研究并储存了五花八门的致命生物武器,甚至被曝试验举行精神控制的“洗脑术”。

  1969年后,只管德特里克堡的主业从“生物武器研究”转向了“生物防御项目”,成为美国军方唯一的P4生物实验室,但却陆续被曝出不少平安破绽。这个拥有67种高危病原体(包罗埃博拉病毒、炭疽、鼠疫等)的高级别实验室,泛起了炭疽病菌遭人为泄露致死的严重事宜,以及防护服破损、废水违规处置等低级破绽。

  德特里克堡“邪恶的生物实验室”形象也早已深入美国人心。在1995年的美国灾难片《恐怖地带》、2009年的电子游戏《虐杀真相》里,都提到或影射了德特里克堡从事生物战研究的履历。更为人所知的是美国国家地理频道于2019年制作的同名剧《血疫》,借助这部剧,德特里克堡在1989年疑似雷斯顿型埃博拉病毒泄露事宜中起到的作用被推到台前,剧中的主人公南希就供职于德特里克堡。

  时至今日,围绕这座臭名昭著的“暗黑实验室”,争议仍然不停。

  刚想瞌睡就有人送上枕头

  1942年头,在太平洋战场上节节失利的美国为扭转颓势,发动了“杜立特空袭(Doolittle Raid)”设计,首次轰炸日本本土,以此一洗珍珠港之耻。

  据《日本时报》报道,在本土遭到轰炸后,日军希望以任何可能的方式还击美军,其中一项设计即是将牛瘟病毒装在高空气球里,让气球随着高空气流漂洋过海,直击美国本土。不外,由于忧郁会遭到美国的毁灭性抨击,日军最终“怂了”。

  只管日军暂时打消了对美国本土提议生物战的疯狂念头,然则日军对生物武器的研究并未住手。《华盛顿邮报》刊文指出,关东军防疫给水部本部,即恶名远扬的日军731军队在中国东北开展了包罗人体试验在内的种种生物战与细菌战研究,并在中国战场投掷生物炸弹,炸弹中装有熏染霍乱弧菌的苍蝇,造成数以万计的民众染病身亡。

  震惊于日本举行的细菌战,美国选择与敌国沆瀣一气。

  经由考察后,美军相中了马里兰州被废弃的德特里克机场作为“美版731”驻地。这里坐拥地利之便:既地处偏僻“与世隔绝”,又离华盛顿特区和美国化学战研究所——艾奇伍德兵工厂(Edgewood Arsenal)不远。固然,经由近80年的生长,现在的德特里克早已不再是昔时那般荒芜。

  1943年,德特里克机场正式住手运营。同年,联邦政府购买了机场周边更多土地,并将其更名为“德特里克营地(Camp Detrick)”。一番大兴土木之后,美国陆军生物战争实验室(USBWL)拔地而起。

  德特里克,成为了二战时代美国生物战的研究中央。

  美国天下公共广播电台(NPR)报道称,二战时代,德特里克共有4个生物制剂生产厂。1944年,陆军生物战争实验室在完成模拟测试后,准备为美军生产100万枚炭疽炸弹,它被以为是其最主要的生物武器,致死率较高。不外在次年,二战竣事,美军取消了这笔订单。

  虽然二战竣事使得美军不再迫切需要生物武器这种“大杀器”(固然,也由于美国拥有了更大的杀器——核武),然则美军在这一领域的野心并没有湮灭。

  刚想瞌睡就有人送上枕头。这小我私家,正是手握大量资料、试图逃避战后的审讯的日军731军队头目——石井四郎。

  美国《国家利益》杂志刊文指出,为免于一死,石井四郎和美军达成了一项“买卖”:交出他通过活体试验取得的所有研究数据,换取自己和手下的科学家免受战争罪起诉。

  在美国生物武器设计的卖力人看来,731军队有关生物战的研究数据“绝对是无价的”。

  在获得石井四郎的研究资料后,德特里克陆军生物战争实验室生长迅速。NPR的报道指出,上世纪50年代,生物武器设计是五角大楼最隐秘的项目之一,该项目的重点在于研发可对于敌军以及动植物的生物制剂。

  疯狂的生物研究

  1956年,德特里克营地首次被联邦政府指定为和平时期举行生物研究的永久性研发设施,并更名为德特里克堡(Fort Detrick),该设施的义务是继续举行生物学研究,使得美国的生物战水平保持世界领先地位。

  为了实现这一目的,美军在德特里克堡开展了一系列危言耸听的试验,如美军在一项生物战设计中试图通过飞机或直升机释放携带黄热病病毒的蚊子,来攻击敌国。资料显示,德特里克堡那时每月能够生产50万只携带黄热病病毒的蚊子,而美军对此还不知足,设计将这一数字提高到惊人的每月1.3亿只。

  除了把“无孔不入”的蚊子看成武器,德特里克堡还研究了许多可用于摧毁作物或树木的病原体,甚至研制了多种生物毒素并在纽约等本国人口稠密的大都会举行模拟作战试验。

  《纽约时报》1975年披露称,美国国防部一位名叫桑塞尼(Charles Senseney)的工程师示意,自己曾参加过德特里克堡陆军实验室对纽约的“脆弱性研究”,该研究旨在测试生物战的危险性。

  桑塞尼声称,德特里克堡的事情职员受美国陆军和中央情报局(CIA)的指示,在1966年或1967年于纽约的两条地铁线路轨道上投掷了一种装有模拟生物毒素的“灯泡”。

  桑塞尼指出,“灯泡”爆裂后,地铁列车经由发生的气流动员模拟生物毒素沿着铁轨流传,“在两列地铁经由后的短短时间内,模拟生物毒素就已经从第15街扩散到了第58街。”

  然而,纽约项目只是德特里克堡众多试验的一部门。桑塞尼坦言,德特里克堡的事情职员还和美国食物和药物治理局(FDA)一道隐秘地在首都华盛顿特区一栋修建的供水系统中投放了一种有色染料,以此测试在修建物的供水系统投放生物武器后该修建住民的殒命或致残速率。

  与此同时,德特里克堡还曾举行行使药物控制人类精神的研究。美国政治新闻网站Politico去年9月披露称,中央情报局于20世纪50年代在德特里克堡举行了精神控制研究,该机构隐秘行动局卖力任人杜勒斯(Allen Dulles)将其命名为“蓝鸟”。

  1951年,杜勒斯(Dulles)聘请了化学家戈特利布(Sidney Gottlieb)来推进精神控制项目研究。后者被《首席投毒者:戈特利布和中情局对精神控制的追寻》一书的作者斯蒂芬·金泽称为“美国的约瑟夫·门格勒”。门格勒是臭名昭著的奥斯威辛集中营纳粹“医师”。

  戈特利布将种种精神药物举行组合,并连系电击,对隐秘拘留所的囚犯举行精神控制实验。

  报道指出,1954年,肯塔基州的一名狱医隔离了7名黑人囚犯,延续77天给他们注射“两倍、三倍、四倍”剂量的致幻剂。无人知道这些受害者的着落。他们或许也对自己“被介入”的中情局项目一无所知。

  而在另一项实验中,被俘的朝鲜人民军士兵在被注射镇静剂后,又被迫服用强效兴奋剂,当他们处于虚弱的过渡状态时,德特里克堡的实验职员又将他们置于高温顺电击环境中,试图以此控制他们的精神。

  “这是美国政府对人类举行的最恐怖的实验。”Politico写道。

  然而,在1973年,围绕德特里克堡与中情局精神控制项目的大部门纪录被销毁。

  被掩饰的殒命真相

  就在德特里克堡放肆举行种种恐怖试验的同时,实验室内外事故一再发生,污染物泄露、动物殒命、员工离奇殒命、住民患癌……一系列的事宜令美国民众震惊。

  《纽约时报》于1975年9月20日和21日连发两篇报道,揭破美国陆军曾掩饰3名德特里克堡平民雇员的殒命缘故原由,三人均在20世纪50年代与60年代蹊跷暴毙。

  微生物学家博伊尔斯(William A. Boyles)的女儿哭诉称,他父亲生前曾在德克里克堡事情,1951年死于一种“罕有疾病”。刚刚发病时,他被陆军医生诊断为通俗伤风,但随着病情恶化,陆军医院却拒绝收治他,他被迫入住当地医院,随后陷入昏厥并逝世。

  美军直到1975年7月才认可,博伊尔斯的真实死因是炭疽病,并示意军方此前伪造了他的殒命证实,将其死因定为 “伴有胃溃疡和出血的支气管肺炎”。

  与此同时,美军还认可掩饰了另外两名德特里克堡雇员的真实死因:一名电工和一名动物治理员划分于1958年7月5日和1964年10月10日病亡,他们曾被军方认定为死于“罕有疾病”。

  然而,电工的真正死因也是炭疽病,但美军那时称其死于“职业性呼吸道疾病”。动物治理员的真正死因则是玻利维亚出血热,然而他的殒命证实却将死因列为“病因尚未确定的病毒性脑炎”。

黑老大的“逍遥自在”让公平正义蒙尘

【社评】黑老大的“逍遥自在”让公平正义蒙尘  一些人将公权力视为获利工具,曲解、玩弄国家的法律政策,在所谓“形式合法”的掩盖下,上演了一幕幕令人瞠目结舌的闹剧。黑老大的“逍遥自在”,是法治中国建设的一个污点,昭示出某些公职人员践踏法治原则的恶行,也提醒相关部门法治中国建设必须夯实和筑牢制度堤坝。

  除此之外,也有德特里克堡的员工在在世时就大放猛料,直言实验室内生物武器杀伤力惊人。

  据《纽约时报》1998年报道,比尔·帕特里克曾是德特里克堡的高级雇员,卖力研究细菌战,并监视团队开展事情。他坦言,当美军在偏远区域隐秘测试致命细菌时,他本人总是在场。例如,他在1968年前往夏威夷西南一千公里外的海上观察了一场细菌武器试验,彼时美军出动战机将德特里克堡研制的细菌武器投掷到驳船上,而驳船上堆满了数百只恒河猴和豚鼠,在遭到细菌武器攻击后,其中一半的动物命丧黄泉。

  与此同时,帕特里克坦言,他的三个同事也在不小心接触了细菌武器后一命呜呼。

  一次又一次的生物武器泄露致人殒命事宜使得全美舆论炸开了锅,重压之下,时任美国总统尼克松被迫在1969年下令住手生物武器的研发事情,销毁现有生物武器,并克制在美国开展“进攻性生物研究”。自此,德特里克堡的研究重点转向了“防御性生物研究”。

  然而,美军内部的指斥人士指出,“进攻性”和“防御性”生物研究实际上照样一回事。因而,民间的否决声浪也并未平息。《纽约时报》1970年7月报道称,和平组织同盟当月提议抗议示威流动,并向国会请愿,要求美军住手研制并生产化学武器和生物武器,一个名为“CBW运动”的反生物武器同盟还呼吁将德特里克堡的生物武器研究设施转变为世界卫生中央。

  面临一波接一波的抗议浪潮,美国政府不得不再次“让步”,据《纽约时报》1971年10月报道,尼克松在当月19日前往德特里克堡,宣布将该陆军生物战研究中央转换为癌症研究中央。

  美国联邦政府内的专家盛赞此举,他们以为,对于一个已经拥有化学武器和核武器的国家来讲,生物武器“险些无用”,然而也有剖析人士嫌疑尼克松只是“作秀”,称他这么做仅仅是将为了打造自己“生物武器终结者”的形象,而美军生物武器研制事情恐无实质性改变。

  争议连续,周边住民离奇患癌

  《纽约时报》1988年刊文指出,在尼克松宣布德特里克堡转型为癌症研究中央后,科学家仍在此地介入他们所谓的“医学防御B.W。研究”,研发可能被用于对于美军的任何细菌武器的疫苗或解毒剂。五角大楼对此已确定了多种可被用于发动生物战的致命疾病,它们均被列在德特里克堡研究名单的首批,其中包罗裂谷热、炭疽热和出血热等。

  “为此,我们正在从事一种怪异的医学防御研究。”陆军流行症研究所所长巴奎斯特(Richard Barquist)上校说道。

  有舆论继续指斥德特里克堡的研究,强调“进攻性”研究与“防御性”研究之间实质上险些没有区别。对此,巴奎斯特上校示意同意,“虽然就研究而言,两者确实没有区别,然则我们不研制生物武器,这全都是医学研究。”

  值得注意的是,在转型从事“防御性”研究之后,德特里克堡发生了多次污染物泄露事故,不仅德特里克堡的员工在逐日上班时都要“和死神打交道”,而且连实验室周边住民也“折寿”了。

  《纽约时报》1988年刊文称,美国国会参议院在为期18个月的审查中发现五角大楼有关研究化学和生物武器防御措施的平安程序中存在“严重缺陷”。

  参议院在讲述中指出,在国防部对疫苗、药物和装备的研究中,“规章制度不合理、平安措施松懈和平安措施失效等问题的数目自1980年以来已增长了五倍”。讲述还列举了德特里克堡发生的涉及生物研究的事故,其中包罗火灾与制剂泄露等。

  五角大楼则仅仅对此回应称将对讲述举行周全审查,并将与国会一起起劲,以确保遵守最佳的平安尺度,却对是否会继续生物研究这一问题避而不谈。

  但随后的情形并未好转,20世纪90年代初,德特里克堡生物实验室还曾发生炭疽等致命菌株、毒株丢失事宜。

  2001年引发全美恐慌的炭疽袭击事宜后,美国联邦调查局曾指控嫌疑人来自德特里克堡生物实验室,这一事宜造成22人熏染,其中5人殒命,并使2万名美国人服用抗生素,实验室声誉随之一落千丈。

  2014年,实验室被曝泛起至少37起防护服破碎或穿孔事故。

  伴随着这些大大小小的事故,居住在德特里克堡四周的住民们难免心惊肉跳。

  另据《巴尔的摩太阳报》2011年新闻,只管数十年来德特里克堡周边的住民一直在预测德特里克堡的实验可能对自己的康健造成了影响,然则美军却对此回应称,陆军已清理了4000吨遭污染的土壤,并在地下铺设了防渗漏层,住民完全是杞人忧天。

  研究了已往二十年该区域癌症发病率的马里兰州卫生官员也对此示意,没有发现任何污染物浓度超标的证据,当地住民的癌症发生比率也没有显著高于平均水平。

  然而,当地一位名为怀特(Randy White)的前牧师兼商人却指出,马里兰州的癌症挂号系统不仅不完整,而且已经由时。怀特声称自己有两个女儿,一个在30岁时死于脑癌,另一个腹中也长了肿瘤,而他的前妻也于2010年11月死于肾细胞癌,怀特的母亲也在2011年9月确诊患有黑色素瘤。对此,医生告诉怀特,她们的病情很可能是由周围的环境引起的。

  正因如此,怀特雇用了流行病学家和毒理学家来检测德特里克堡四周的空气、土壤以及水的污染情形,除此之外,他还向邻人询问了各自的康健史,并丈量其血液中的毒素含量。检测效果显示,德特里克堡周边区域确实存在污染物泄露的情形。

  与此同时,《巴尔的摩太阳报》刊文指出,德特里克堡基地西侧面积达161公顷的B区被用作废弃实验室装备和质料的倾倒场。美国环境保护署对此宣布新闻称,德特里克堡四周土壤中确实普遍发现了有毒物质,其中最多的是三氯乙烯(TCE)和全氯乙烯(PCE),两者均是已知的致癌物。除去土壤中有污染物,德特里克堡四周的地下水中也含有上述两种致癌物,如1992年马里兰州政府官员在B区外四户人家的饮用水中测出了高于正常值的TCE。

  在搜集到相关证据后,怀特在2010年团结德特里克堡周边100余位住民提议团结诉讼,要求联邦政府赔偿因德特里克堡污染物泄露而康健受损的民众。

  然而,马里兰州的地方法院于2016年驳回了这一诉讼请求,称法院无权统领此案,而在2017年,美国联邦上诉法院也示意不会复审此案,此事遂不了了之,“折寿”的住民及其家人无处申冤。

  今年3月,曾于1995年至1998年担任德特里克堡实验室主任的美国陆军退役上校戴维·弗兰兹和《细菌:生物武器和美国的隐秘战争》作者朱迪思·米勒在《都会日报》(City Journal)上团结署名揭晓的一篇文章中直言实验室治理不善的问题,包罗缺乏资金、不受五角大楼重视、外行向导内行、人心涣散等。

  2016年,美国国防部督察长办公室宣布的一份关于军事生物研究企业的审计讲述也指出,“民众的康健和平安处于危险之中”,由于这些实验室存在“使用未经验证的研究方案,缺少定期的检查、甚至是不被检查,有显著的但未被国防部纠正的缺陷和破绽”等问题。

  突然关停后再重启

  然而,只管存在上述种种问题,周边住民质疑污染物泄露的同时,德特里克堡却最先重振旗鼓地扩建。《自然》科学杂志在2006年8月刊文指出,联邦政府设计对德特里克堡的现有设施举行大修,并制作一个新的“生物防御研究综合体”,新设施将包罗以最高生物平安级别运行的实验室,这些实验室可处置最致命的病原体。

  该设计一经宣布马上引发了舆论炮轰。“从任何角度来看,这险些都是毫无意义的。”马里兰州状师兼国会议员候选人基辛(Barry Kissin)指责道,“这项设计不仅破费高昂,而且危险伟大,恐对住民平安造成威胁。”

  剖析人士以为,更多的实验室只会增加对周围社区的威胁,“病原体可能会从实验室中泄露。”尚有否决者指责扩建德特里克堡可能会使得其它国家嫌疑美国贪图研发进攻性生物武器。

  只管否决声重重,然则德特里克堡的扩建设计仍然在2008年顺利完成。不外,就在完成扩建后没几年,德特里克堡却在2019年8月突然被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央(CDC)下令关停。

  德特里克堡的美国陆军流行症医学研究所对此揭晓声明称,该设施涉及埃博拉病毒等危险微生物的研究现在处于暂停状态。而研究所发言人林登(Vander Linden)则在一次采访中示意,德特里克堡或将连续关停数月,由于其最高平安级别的实验室“废水净化系统能力不足”。

  林登透露称,德特里克堡的问题可以追溯到2018年5月,那时,暴雨使得该研究所用来处置实验室废水的蒸汽灭菌装备进水报废,而该装备已有数十年历史,“这使得研究住手了数月之久,直到研究所开发出一种使用化学药品的新型去污系统才得以恢复。”

  然而,新的问题接踵而至。林登指出,只管新系统要求更改实验室中的某些程序,但在2019年6月的检查中却发现事情职员没有遵照新程序,“检查职员还发现了去污系统存在机械问题,同时仍有化学物质泄露。”

  另据美国“军事”新闻网站报道,除去废水净化系统故障,美国疾控中央还在检查时发现德特里克堡内的事情职员多次果然违反平安操作指南,如在消灭生物危害性废物时,事情职员竟然撑开了高压灭菌室的大门,增加了遭污染的空气进入高压灭菌室的风险。而在高压灭菌室内,事情职员甚至不佩带防护装备。

  不外,德特里克堡并没有就此彻底偃旗息鼓,据“军事”网站2019年11月报道,美国陆军流行症医学研究所当月宣布,德特里克堡将重启部门设施,该研究所的卖力人考克斯(Darrin Cox)上校强调, CDC指出的所有不遵守平安规章制度的问题都得到了解决。

  几个月后,新冠肺炎疫情在全球多地暴发,美国也未能幸免。

  《华尔街日报》2020年3月报道称,近年来研究过SARS病毒、寨卡病毒、埃博拉病毒疫苗的德特里克堡再次被委以重任,在通过了CDC的最后一次实地检查后,德特里克堡于3月27日周全恢复运行,并获得了联邦政府高达9亿美元的拨款,以研发新冠病毒疫苗。

  这座历史上曾从事过多种致命生物武器研究的神秘实验室,当下已成为美国匹敌新冠病毒的前线……

  汹涌新闻记者 胡甄卿 王煜 实习生 武文佳 张佳琳 王童童 魏文聪

【编辑:田博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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